H2S

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于心

我在作业里挣扎出一只手...今晚写完导学案我就熬夜码青春校园小说,血书起誓
还有,《犯罪心理》很好看,欢迎喜欢crispyduck的姐妹品品

一万年刷一次微博的我突然窒息
伽利略系列,要出,第九本了?汤川学,他,肯回来,好好当教授了?六年了,老贼终于有,脑洞可写了?今天,什么日子?!
先插一波汤草和好flag为敬!既然第九本都出了那还有什么是不能发生的!?
突然觉得虽然活着不易但活着真好OwO

回家真好(瘫)
另外!我要抱住溃疡老师蹭蹭蹭!
“溃疡太太qwq十六个选六个我是第七啊qwq”
“没事,还有第二批第三批”
“我不,我去试这一次就够了,不行拉倒,我才不要去试第二次第三次”
“......是是是,去世一次就行了,反复去世就不快乐了”
“嗯...???”
然后我就挂着七彩泪珠破涕狂笑 瞬间忘了什么狗屁竞选 整个人开心了起来
我爱溃疡老师!她!是!仙!女!她!超!级!好!有这么一个朋友真是太好了!

刚才翻旧杂志的时候歌单正好播到燕园情,正正好好翻到最后一页的照片上,是视觉中国1977年的一张照片。这两样东西是初心。
红楼是我唯一一篇五章以上的文,大纲一直在本子里躺着,实在可惜,我目前的知识储备和笔力推不动这个剧情线。但我也不想浪费了这个题材,所以一直想往后搁一搁,等自己能写出点像样的东西来再继续。
其实刚开始也没想写成真正的历史向,不过就是想写在崭新的一年的朝阳下,他们两个站在自行车上,互相扶持,越过层层人群,看着五星红旗缓缓升起的那么一个画面,或是一切尘埃落定云淡风轻后,在外语学院门前的玉兰树下,听着远处礼堂传来一首燕园情,谁也不说话,只是听着那句“眼中未名水,胸中黄河月”静静地站着。

(这人就是在给挖坑不填找借口
(拖出去打死
(好

想吃一大盆芒果冰沙,想吃牛油火锅,以及怀念互联网世界。
打拳真累,活着疲惫。
_( :3 ⊥ < )_
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听见的两个字:
恢复!

【韩叶】行行行

划水小甜饼,本来想搞点小别扭想了想还是从头甜到尾吧(所以开头的迷之气氛请忽略!)
一个好久不见对象变得格外粘人的老韩,慎!

外面天已经黑了,浴室里传来哗哗啦啦的水声。
叶修端着烟灰缸趴在阳台窗前,看楼下马路上寥寥的行人走近又走远,指间的烟没了又续上。

八月的夜风已经有些冷了,多吹一会就能把人凉透。于是他把烟又一次凑到嘴边,微微温热的气体滑过气管,胸口却还是冰的。

想想,忙忙碌碌中,这一年已经过去了一大半。

季后赛之后兴欣按计划搬到新场地。叶修留在杭州忙活了一个多月,等把整个地方打扫干净,设备全都调试过关,假期已经不剩几天,常规赛也离着不远了。

实话说,叶修是觉得有点对不住韩文清的。

虽然他知道韩文清支持他为了战队尽心尽力,这恐怕也是韩文清喜欢自己很大的一个原因。但他也明白,支持是一回事,高不高兴那是另一回事。

所以当他在QQ上敲出“忙完了,寻思着去你那散散心”,对面秒回可以,接着问自己“飞机票订几点合适”的时候。

他松了口气,心里格外舒坦。

在飞机上的两个小时叶修想了很多。虽然前几天叶秋打电话说爸妈一切都好,还转告他注意休息,可不管怎么样,磨合训练开始前他想回去看看。

最近越来越觉得自己有点多愁善感,可能是年纪大了,自然而然的。

胡思乱想了一路的脑子直到下了机场的接驳车才渐渐清醒过来。

叶修揉了揉微微胀痛的太阳穴,伸长脖子在人群中搜索熟悉的身影,然而看了几圈没见着人。叶修摸出手机,正要拨电话的时候被身后的人撞了个趔趄,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手抓住他肩膀,把他从人群里拽了出来。

“谢...老韩?可算找着你了。”

还没等叶修开始胡诌八扯,韩文清蓦地张开双臂,使劲抱紧了算是久别重逢的人。几个月没见,恨不得把记忆中有点模糊的眉眼填满整个视线。

叶修一肚子的话一下给噎在了喉咙里,半天磕磕绊绊的挤出一句,“哎...知道你想哥了...还在大马路上呢注意影响...好了好了,先松开,快给你勒死了...”

韩文清闻言松开了手,依然没说话,只是端详着被刚才那个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的叶修。没胖也没瘦,虽然今天赶飞机起得早,眼底有点发青,但是看脸色最近应该休息的还不错。

端详完放下心来,韩文清好笑的看着还一懵一懵的叶修,在他脑袋上拍了一巴掌。

“醒醒盹,上了地铁再睡。”

“老韩啊,你想好今天干嘛了吗?”

韩文清刷了卡拽着叶修往站台边上走。

“上午回家你先补个觉。”

“上次你说那来着...哦红岛,去红岛敲海虹!”

“行,下午去。”

两人挨着坐下来,地铁缓缓启动。

“去国信旁边那家烧烤店撸串!”

“行,晚上回来去。”

“睡前陪我pvp几盘!”

“行,家里新买了台机子你试试。”

“下车让我来根烟提提神!”

“不行。”

叶修不满的瞪起眼来,眼底却藏着点笑意。

报站声响起,车门缓缓打开。

韩文清沉默了一会,忽然抓住叶修的手。

“过两天一块去看看爸妈?”

叶修一愣,转而笑着看向韩文清。

“行啊。”

车厢沿着轨道前进,驶向下一站。

“站这干嘛?没病找病呢?”

叶修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把烟灰缸扔进一旁花盆里,“屋里热,站这吹吹风。”

黑灯瞎火的,反正也看不清楚,露不了馅。

韩文清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跟着叶修回了卧室。
熄了灯,又过了一会,韩文清揽住叶修的肩。

“明天自己把花盆拾掇干净。”

当事人摆出“我半梦半醒我迷迷糊糊”的赖皮架势把脸埋进韩文清怀里。

并不吃这一套的韩队长凑到叶修耳边,压低声音又问了一遍,“收拾不收拾?”

“...行行行,知道了。”

—END—

和姈弦老师聊了聊,明天中午十二点前更个小甜饼,谢谢姈弦老师给我打鸡血,虽然现在才三百字(挠头),谁叫御手洗洁这个男人太迷人(什么
以及,檬老师消消气啊,不值得不值得,随手举报挂起来婊一婊就好了昂

去年刻的章子,今年通宵折一大捧玫瑰花,然后祝自己生日快乐w下半年必须拿出十二分的努力呐!
祝我长心长个不长肉(小姑娘你这是在做梦

【废稿】被污浊了的的慈悲

—题记—

在被分尸前,他仰起头,将那令他厌恶的液体从额上浇下,他张开喉咙,最后一次甘之如饴的狂饮,他看向站在阴影里的那个身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做最后的告别,满意的看着篝火四周的人们冰冷污秽的脸上绽放出痴迷的神情,然后他们一拥而上。

—第一幕·啼哭—

一个蒙在粗布斗篷里的细挑身影立在熙攘的集市中,人流不时将他冲撞的趔趄,但他只是站在原地,无声无息,线条稍显僵硬,大半张脸埋在深深的领口中。

一旁是一个小鱼摊,黏附着鱼鳞和污血的宰鱼台下黑洞洞的,散发着刺鼻的腥臭。

他忍住翕动鼻翼的念头,是的,就在这里。

那时,他就带着满身血污和淋落的羊水,在鱼摊下的黑暗缝隙里,与那些污浊的内脏和鳞片,度过了他生命伊始的十几分钟。和同样一出生便被抛弃在此的五个兄弟一样,一开始并没有人发现他,直到他挣扎着发出了几声细弱的啼哭,然后他被一只手粗暴的拽了出来,新生的脆弱皮肤暴露在空气中,苍蝇在他的四周盘旋。一个浑身沾满鱼腥女人在被人摁在地上,那肮脏的裙摆上的血迹却在强调着这就是他的亲生母亲。

他当然可以像他的五个兄弟一样,在宰鱼台下安静地离开这个刚来到不久的世界,可他偏偏经过良好思考,甚至是深思熟虑的发出了那声啼哭,并非本能,他只是为了纯粹的反抗选择了活下去,然后送他的母亲上了断头台。

三个星期后,那个女人因多次杀婴罪在广场被斩首。

他尚且在襁褓中,黑色的胎发很软,伏贴覆在瓷白的额上,水蓝色的眼睛像是晨露洗过般透亮。

镇子里的波凡尔长老为他做了新生洗礼,并善良的收养了他,而他总是昏昏欲睡,不笑,不哭,甚至不闹,只是张着那双出奇漂亮的眼睛,所有人都以为他将要原路回到神的膝下,但其实他只是因为置身于一个陌生而庞大的世界中,一时有些难以接受。

不同于尚在母体中的单调味道,成千上万的气味涌向他的鼻腔,他近乎贪婪地呼吸着,让各种各样的的空气灌进肺泡,一刻不停地分析着它们的味道,记忆着它们的来源。

他从出生起便注定是世间气味的王。

—第二幕·天赋—

他已经长成了一个精致的娃娃,他似乎不需要眼睛和耳朵,即便夜里在黑暗的柴房里找一支蜡烛也是轻而易举,从不拿错。

三岁时他依然不会说话,波瓦尔长老请来镇上最好的启蒙师——加卡莉小姐来教他说话识字,然而并没有什么起色。

七月的某个午后,他躺在柴合堆上,合着眼睛一动不动。身下木头的香味在阳光的烘烤下被完全的激发出来,他像是溺死在了木头的味道里,那气味渗进身上每一个毛孔,填满了他的胸腔。然后他几乎是呕吐一样说出了木头这个词。从柴禾堆上下来之后,他突然学会了说话,然而加卡莉夫人渐渐发现,他能够理解所有有味道的词汇,像各种动物、食物和植物,但“爱、良心、上帝、正义、恭顺”这些无味的词他似乎永远无法理解,并且不能表达出来。

这是一个对气味有着绝对天赋的孩子,但他永远不明白什么是道德,伦理,和信仰。

—第三幕·探索—

进入皮革厂后,他有了正式的名字——布伦达。

此时他正蜷缩在地上,身体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工头把皮带挂在门把手上,朝他的饭碗里啐了口唾沫,扬长而去。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退到墙角,拎起湿透的外褂和倒在一旁的水桶,摇晃着站起来。他在制革坊做工,每天有十五个小时他都在存放兽皮的小屋里将散发着恶臭的腐肉从兽皮上刮下来,其余时间睡觉,填饱肚子,或是不停地挑水。

他依旧没什么话,但是那刘海后的漂亮眼睛中,早已射出一些奇特的光芒。十五岁的身体在那沉重的水担下抽节一样疯长着。

生活单调而无趣,唯一令他好奇的是,他发现自己没有味道。

与所有他见过的人不同,他没有汗水味,没有体脂味,什么都没有,但这是不可能的,一定有味道,只不过自己闻不出,别人更是嗅不到。

那天,他第一次走进了世界最大的气味狩猎区——巴黎城。

这里人口稠密,房屋鳞次栉比,水沟中污物滞涩地流淌。人,动物,疾病,灰尘,新鲜蔬菜,裹着面糊炸出的海鲜,啤酒,鼠尾草,迷迭香,脂粉,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充斥着街巷水渠,他执著的狩猎着气味,贪恋于尾随着每一个他未曾知道的味道,日复一日。

直到某一个傍晚在一个贵族宴会的残场中,他第一次闻到了真正的香水味道。或柠檬味,又或是薄荷味,还有丁香和茉莉,他发现“香水”的意图便是为了吸引人或使人陶醉,于是他很迅速的理解了香水这个词语。他努力嗅着,渐渐忘却了时间,但忽然,他皱了皱眉,露出一个极度厌恶的表情,是的,某一缕劣质香水的味道令他不禁作呕。

他突然有一种强烈的渴望,麝香,海狸香,佛手柑,木樨草,灵猫香......他想亲手混合出一种自己的香水,独一无二,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味道。

于是,从那日起,他开始为他的世界添砖加瓦。

—第四幕·重逢—

“布伦达!来了!”

粗布斗篷下的人伸出手,将帽子掀起来些,一双幽紫色的眼中瞳孔因暗弱的光线而放大着,他眯了眯眼睛。嘴角轻挑,“别急。”

斗篷下的人退到路边的窄巷口,满意的看着一个穿着三件套的褐发男人突然刹住脚步,然后朝他投来不可思议的目光。

那个男人用力拨开人群,挣扎着走向他,一身熨帖的衣服被挤得凌乱,然后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惊恐的将他的斗篷一把扯下,揉作一团扔在地上,他戏谑地看向仅离自己半掌距离的男人抿成一线的嘴唇,看着那人紧握的手背上暴起的青筋。他笑了笑,一个恍神间被男人猛然攥住领口掼在一旁的墙上。

钝痛从背后袭来,他依旧带着点笑意,直视着面前松绿色的眼瞳,细细品尝着环绕在四周的熟悉味道。

褐发男人忽然打了个激灵,恍惚地放开手,然后似乎再无法维持站立的姿势,缓缓地蹲下,将头半埋在臂弯间,发出了一声间于喜极和悲至的奇怪声音。

布伦达俯身拾起被脏水浸湿的斗篷,看了看还是没有重新披上,他看着蹲在地上的男人剧烈伏动的脊背,俯身在那人耳边轻声说道。

“好久不见——我亲爱的,安格尔。”


这篇是源于《香水》那本小说来的,构思了很久,整体也已经细化的差不多了,可我的破烂文力写不出那个味道来,更害怕跳不出原著的框子,所以想了想还是弃掉了,从头修改了一下发出来存个档,等过几年闲下来看看想写就写吧,以上,最后祝大家七夕快乐。


开学了,换上我的8848长弧了,再刷lof立马跳楼,谁看见我(以及八个马甲)小红心列表有新的喜欢请立马打电话骂我
0531-15054110272,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