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关中的H2S

搞土味沙雕文学的
第八千八百次发誓不写文了
然后第八千八百零一次动笔

【火有】你相信传说吗?

他们属于有栖川老师ooc属于我

通天阁顶上的霓虹灯台发出白色的光。
是个晴朗的周末啊。
三天前给片桐编辑交了终稿的有栖川陷入了无所事事的漩涡中。补觉结束后的正常日子让一个月来一直颠三倒四的小说家感到不太适应。每天早上磨蹭着从床上挪到沙发上,或是干脆从沙发里醒来,拾起睡着时掉在茶几下的书接着看下去。
然后就这么翻上整整一天的书。
就算是为了在输出之余给自己充充电,有栖还是觉得要是再这样瘫几天,身体里的血液都要停下不动了。
打开手机,空空荡荡,没有未接电话也没有新的消息。
啊啊,火村那家伙这几天正忙着准备学校里的事情吧,也就一直没有接手什么大阪府警的新委托。
除去例行的互道晚安,最后一次联系是前天下午,百忙之中的副教授特别致电来慰问渡劫后的小说家。
果然不论干哪一行都各有各的辛苦啊!
有栖川叼着吐司发出如上感慨。

楼下传来熟悉的锁车提示音。
有栖愣了愣,接着走到窗边向楼下看去。
穿着灰色风衣的火村一边掐灭手里的烟头,一边非常自然的抬头冲他笑了笑。
居然不给主人说一声就擅自前来拜访了。
真是过分的客人啊。
不过今天过的会比较有趣吧。
「我说你啊,怎么不吱一声就来查岗,屋里乱的要死啊,你看着点。」
副教授轻车熟路的找出拖鞋换上,转身挽起衬衫袖子,把领带塞进上衣口袋里。
「唔,私生活相当混乱啊。」
有栖川头也不回的把脏衣服扔进洗衣机里,按开加水开关。
「再站在那里说胡话就把你丢出去哦。」
「我可是一大早就乘着青鸟飞来看你,真是无情啊。」
「得了吧你,就算是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抓紧换只鸟吧。」
「喵~」
有栖猛的一抬头。
「诶?刚才?你...叫的?」
火村把便携袋从门外提进屋里。
「桃子,来,给笨蛋作家叔叔打招呼。」
闻言有栖放下洗衣液迎上前去。
「还认识我吗桃...它感冒了?」
看着吓了一跳的有栖瞪圆了的眼,火村安抚的笑了笑,轻轻摸了摸猫咪的头。
「前两天挺严重的,不过已经去输过液了,虽然应该没什么事了,但把她放在家我还是不太放心所以就带过来了。」
有栖低头挠挠桃子的下巴毛,垂在额上的过长刘海简直要和睫毛上下打架。
怎么说呢,这样的有栖让人保持沉默都觉得无比的舒服。
火村看着近在咫尺的爱人,觉得此处应该揉一揉有栖的头发。
然后他就这么做了。
虽然对这些小动作习以为常但仍然会耳朵充血的小说家轻咳了一声。
「啊那就好...你先别收拾了,去客房里清个地方放猫窝,里面我上个月刚打扫过。」
副教授微笑着领命起身,抱着猫咪进了右手边的小客房。
说是客房,但因为有栖当初非要把隔壁书房拓出一块,这个房间其实只有不到原本的一半大。里面连张床都摆不开,也就从来没人住过,平时就是个杂物间。
推开杂物间的门,出乎意料的并没有迎面砸下什么纸箱一类,没什么呛人的灰尘,闻起来还有股空气清新剂的淡香。
看上去里面的东西还算规整,装着东西的箱子都在墙角摞起来,其余就是地上散落着一些书本。
嗯,合格。
某爱猫人士暗自评价。
安抚着怀里有些害怕的猫咪,蹲下来清理出一片地方,仔细做好保暖措施。
外面有栖正和流理台上好几摞脏盘子斗智斗勇,把桃子整个猫交给火村他感到万分放心。所以他全然不知杂物间里的副教授已经高效率的办完正事,转而兴趣盎然地打开墙角一个个装满杂物的箱子。

箱子里大多是破损到粘不起来的书,坏了的小器件,还有许多很久以前的手稿。
火村慢慢的翻看着,有些多年前的稿纸已经泛黄了,上面是有栖还略显青涩的笔迹,一张又一张,写的很认真。
他突然感到有些骄傲的情绪。
因为他的小说家从来都是那么努力,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而且还会继续走下去。
翻完两箱,本想坐下来歇一会的副教授忽然在接下来一箱的最上面看到了熟悉的社会学课本,不由下意识地翻了下去。
这一箱塞的很乱,火村几乎能看见当年毕业离校的时候,有栖手忙脚乱地把东西一股脑塞进箱子里的画面。
这里面大部分都是上课的讲义和课本,一直翻到最底下,露出了两打整整齐齐用夹子夹好的稿纸。
火村捏起一打看了看,应该只是一些一时兴起写下的小故事,但故事的情节让人感到有些熟悉。依然是熟悉的黑色字迹,这两打稿纸的唯一不同就是上面还做了批注。
是铅笔做的批注,字写的很小,这么多年过去,铅粉已经变得模糊不清。
但只读完第一句,火村就明白了。
这都是当年自己成为有栖的读者后,给有栖提过的那些质疑和建议。
原来他真的听了进去,而且还回去在草稿上认认真真地做了批注和修改。
拿起另一打稿纸,一个拇指大的东西滚落出来,被桃子一爪按住,好奇的蹭了蹭。
「乖,不是吃的哦。」火村蹲下身把那个小东西从猫爪下解救出来。
那是块橡皮。
准确来说,是块正反面都写了字的橡皮。
都已经是大学生了啊,这是什么爱好。
一面是一串数字,是一个日期。
另一面写着一个“生”字,前面似乎还有一个字,但那截橡皮已经被擦掉了。
作为解决了众多疑难案件的外援侦探,火村没有理由不立马明白这小小的一块橡皮在诉说怎样的故事。
成年后居然还相信这样的传说,还真是符合你的风格啊,有栖。
副教授嘴角笑意渐深,他起身把所有箱子收拾回原位,手里攥着那块只剩一小截的橡皮,出了杂物间的门。
「有栖。」
刚刷完盘子的三十八岁小说家回头看他。
「有栖,你相信那个橡皮擦的传说吗?」

传说只要在橡皮上写上自己喜欢的人的名字,不让别人碰这块橡皮擦,一直把它用完,就真的可以和对方在一起。

小说家怔愣了几秒,接着似乎明白了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可疑的把视线挪开。
「不信啊。」
「因为明明那天我还没有擦完。」
火村在沙发上坐下来,把那块橡皮抛起到半空。
「有点不太真实的感觉啊,原来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
有栖伸手截住下坠的橡皮,看了一眼上面告白的日期数字。
「嗯,时间简直像是被擦掉了一样。」
桃子跳上茶几,在阳光下打了个哈欠。
谁都没有继续说下去,但他们的眼底都盛着笑意。

或许因为一直都很习以为常,一直都是平平淡淡,而你一直都在,我也一直陪伴。
所以总觉得昨天我们才第一天相爱,今天是我们第一次告白。
而时间早已被传说中的那块橡皮擦,擦的很淡。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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