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关中的H2S

搞土味沙雕文学的
第八千八百次发誓不写文了
然后第八千八百零一次动笔

【P芬】人皮精芬//第一章//

精灵宝钻paro架空/人类Pix精灵芬达
BUG都是私设(你他妈)/严重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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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一下接下来可能看不懂的词儿:
维林诺/绿丘:维拉居住之地/在维林诺唯一可以看到星空的地方
伊露维塔:类似上帝
维拉:类似诸神,即创世前的爱努们
瓦尔妲:维拉,星辰之后
芬国昐:诺多族至高王
兰巴斯:吃一口一天不饿的精灵干粮(大家可以拿块饼干抹点砒霜,保你吃一口一辈子不饿)
爱努的大乐章:由爱努(类似天使)和伊露维塔演奏的三个乐章,由此创造出了世界,世界将要发生的事全部在三个乐章中昭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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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要找的,就是你啊。”——Pi

——第一章——

火光照亮了星光暗淡的夜空,那些在大海上航行过的美丽船只被赤红的火舌舔噬殆尽,白帆在烈火中凋零。
芬国昐和他的子民看见远方云底映出的火光,便知道自己遭到了背叛。
未来的灭亡早已注定,亲族残杀只不过是个开始。

山崖背阴处的隐蔽山洞里,火把微弱的光在寒风中苟延残喘的照亮了一小片区域。
身上裹了两层斗篷的白发少年缓缓睁开眼睛,因失血而模糊的视线中,一个坐在不远处的身影正背对着他,忽然开口。
“你醒了。”声音从洞口清晰的传来,吐字有些慢,但有种让人莫名心安的感觉。
少年动了动有些麻木的手指,尝试着用胳膊把自己撑起来一点。
“外面雪还没停,储备的草药不够了,不想死的太快就别乱动。”洞口的人缓缓起身,动作有些僵硬,像是已经在那里坐了很久的样子。
已经挣扎着坐起来的少年把后背贴上冰凉的石壁,融化的雪水渗进斗篷,但也让混沌的脑子多少腾出了点清醒的空间。意识到自己是被眼前的人从战场上救了下来。
随身的斗篷还在,只不过外面又多裹了一件。暴露在冰凉空气中的尖耳朵在白发中支棱着,一层浅薄的红色无声地攀上线条锋利的耳廓。耳尖不安的动了几下,但又很快平静下去。
“...你是谁?”嘶哑的气声被外面呼啸的风淹没的几乎无影无踪。
一个温热的水囊被递到面前,敞开的瓶口飘出一股浓烈的涩味,只穿着长袖棉衣的人在一边蹲下,粉色的头发顺着颈侧滑落下来,“把这个喝了。”
还是一言不发的少年打量着眼前的粉发男子,突然瞪大了眼睛。
“你的...耳朵?”声音破破碎碎的从嗓子里挤出来,少年皱了皱好看的眉眼。
对方满不在乎的摸了摸一侧的耳朵,把水囊硬塞进芬达的手里便又转身朝向另一边的石壁不知在研磨些什么。
众维拉们苦苦等待了一个纪元的次生儿女,此时此刻就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
“你叫什么?”
“芬达。”少年把有些板结的刘海向一边撩去,想了想,却还是说出了真正的名字。
粉发人类回头定定的看着年轻精灵,接着向芬达伸出了双臂。
本以为下一秒就要被眼前的陌生人类抱进怀里,身体不由往后缩了缩,然而对方只是握住了自己的一只手,依旧咬字清晰的声音在狂吼的风中七零八落的传来。
“诺多芬国昐的族人,蒙福之地的精灵,如你所见,我是个人类,你可以叫我...Pi。”
自从远征便无暇顾及搭打理的银白长发耷拉在两肩上,浸透了雪水和脏污,几乎看不出本来的颜色。
“过来。”自称Pi的男子掏出一把形状古怪的刀。
芬达默不作声的贴紧石壁,一只手摸向别在靴子上的匕首。
Pi微微叹了口气,突然凑上前来,一把抽走了芬达腿上的匕首。在芬达直愣愣的视线中用那把奇怪的刀剪下一缕头发。
“这是剪刀,用来剪头发的,来,我给你剪,比用匕首削的整齐多了。”
芬达将信将疑地把脑袋伸过去一点。
“我不外出的时候在海边和泰勒瑞族生活,帮他们造点小东西,也经常去拜访散落在各处的黑暗精灵,至于耳朵我一直遮着,所以除了你,没人知道我是人类。”Pi飞快的剪下一缕缕白发,但语速依然很慢。
...你们人类说话都这么不着急的啊?
芬达皱着脸喝完了掺了草药的水,微微张开嘴让冰凉的空气涌进喉咙。
Pi拿出一个小口袋递给芬达,被蜂蜜淡淡的甜香扑了一脸的芬达十分满意的舔了几口,像是从什么灾难里缓了过来一样长呼出一口气,终于找回了思考能力。
但人类不是在三纪元末才会出现吗?
似乎是看出他的疑惑,Pi解释道,“伊露维塔从未昭示人类何时会出现,这只是爱努大乐章所演奏出来的,而伊露维塔赐予人类的正是可以改变乐章的能力。”
芬达点点头表示理解,把垂在颈间的发梢卷在手指上摩挲。
“那...咳...为什么要隐藏人类的身份?我们都很期待...你们的诞生啊。”
Pi迟疑了一下,然后一字一顿的说到,“因为我曾经并不是人类。”
你也不是现在的芬达。
“这个先不提。”Pi接着打断了要发问的芬达,“我来这里是为了找一个人,恰巧碰上芬国昐大人带来参战的队伍,然后...我就把你带回了这。”
“找人?”
“嗯,发生了一些事,从那之后,我开始慢慢变成了人类,我要找的人也从那时起不见了。”
“你找他很久了吗?”
火光和夜色勾勒出粉发男子的侧脸,浮现出一个寞然的浅笑。
“很久了,的确很久了,一百多年了吧。”
“但那个人真的还...”
“活着,因为石头亮着。”Pi把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一串项链,上面缀着三颗石榴籽大的晶石,“这是芬达石,Fenta,和你同名的石头。”
芬达有些好奇的凑上去看,三块橙黄色的芬达石像三簇火苗一样亮着,在浓稠的夜色里很是耀眼。
“我完全变成人类已经快要三十年了,你知道的,不同于精灵与世长存,人类很难活过一个百年的。”
“我不怕再找他十年,二十年,还是五十年,我只希望最后这几十年,可以跳脱出命运安排的几十年,我能找到他。”
“那你...为什么要救我?”战场上伤的残的多的是,为什么偏偏捡回自己一个?
不远处的人类似乎轻笑了一下,刚刚脸上的寞然神色变得无影无踪。
芬达闭了闭眼,右肩胛的伤口随着心跳一抽一抽的疼着,让人头皮发紧。毕竟是结结实实挨了一剑,失血的无力感还没有散去。脑子自动拒绝了继续思考,意识也随着朦胧起来。
Pi听着芬达的呼吸渐渐轻慢下来,便也靠着石壁坐下来,把火堆烧的旺了些。看着一步之隔的芬达埋进斗篷里的睡脸,眼神不由的柔软下来,朝已经睡着的人凑过去一点。
“因为我要找的,就是你啊。”
火烤的身上暖烘烘的,一夜没合眼的Pi也昏昏欲睡起来,便也干脆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合上眼放任身体休息一会。
芬达是被热醒的。
要说在这种冰封三尺的地方被热醒也不大可能,但热源倒不是不远处的火堆,而是此时此刻正覆在他手上的另一只手。
皮肤接触的地方微微渗出汗来,共享的一点体温在并不暖和的空气里显得各外温热。
芬达微微皱起眉毛,将手缓缓抽了回来,在腿上抹了一把,但温暖湿润的感觉还是停留在皮肤表面。
从一开始就觉得眼前自己毫无印象的陌生人类对自己的态度有些过于亲近了,此时此刻感受着手上残余的触感,他忍不住在记忆中仔细搜寻这个人类的影子,然而什么都想不出来,毫无印象。
但自己即使脑子里感到奇怪和不适,身体却莫名对这样的触碰并不反感,居然还有一丁点想要贴上去的冲动。
芬达甩了甩头,觉得脑子已经不那么混沌了,四肢也基本没有了失血的无力感,只不过乍一没了长发感到有些奇怪。
他悄悄起身,将身上Pi的斗篷脱下来,轻轻搭在因为疲惫陷入深度睡眠的人类身上。从人类的包里摸了两袋干粮,和一包草药,有些心虚的同时又突然发现是自己自从离开维林诺就在没能吃上的蜂蜜兰巴斯,忍不住先掰下一角放进嘴里,刚才那点愧疚给抛到不知哪去了。
把粮食袋和剑在腰上绑好,拢了拢斗篷,回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把被拿走的匕首,上面的几颗宝石虽然作为救命之恩的报答显得有些廉价,不过这也是他唯一能留下的东西了。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浸在橙红色光线中睡着的Pi,心中被挠了一爪子似的莫名一动。
转身迈出洞穴,冰冷的疾风卷杂着雪花和冰碴迎面而来,一瞬间冻住了心里所有的疑问和波动,他裹紧斗篷,看向被雪雾笼罩的灰色天空。
面前摆着两条路,要么横跨过整个冰原,去中土寻找族人,要么原路回到维林诺,接受众神的审判。
两袋兰巴斯足够他度过整个寒冬,甚至渡过整个冰原,当下最大的问题就是因持续的暴雪而仍在不断降低的温度。
灰暗的天空中,看不到一颗星星。
芬达突然觉得,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在瓦尔妲刚刚编织完星空的时候,他曾躺在维林诺的绿丘上,看过那片令人沉醉的繁星之海,有谁曾躺在一旁,指着盛开着绚烂银花的双圣树,给他讲远方海岸那边的土地将要发生的种种故事。
下一秒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念头就被芬达摇了摇头甩到脑后。觉得自己怕是被一剑捅傻了,出现了莫名其妙的幻想。
芬达斗篷把裹紧,从岩石上灵巧地跃下,身影很快淹没在白茫茫的风雪中。
—TBC—
Pi:艹你妈少听一句话你知道吗!?
芬:谁叫你他妈不一开始就说重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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