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关中的H2S

搞土味沙雕文学的
第八千八百次发誓不写文了
然后第八千八百零一次动笔

【赤琴】Quizás//第一章·切断//

哨兵向导世界观 主设基于The Sentinel
无白塔结合热等延伸设定
心血来潮产物  OOC预警

——

“但他绝不是无辜的。”——赤井秀一

——

【2005/1/10 华盛顿 小瀑布城】

“去机场。”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两眼坐在后座的金发男人,接着识趣的收回目光,摇摇头,打开车窗点上一根烟,拉起手刹。

一只毛发蓬松的北极狼呜的叫了一声,委委屈屈的缩在副驾驶和后排座椅的缝隙间,用额头蹭了蹭垂在一边的手。

冷风从窗口灌进来,吹散了车里刺鼻的烈酒味道。

【2005/1/10 日本 北海道】

白雪覆盖的水杉林中,头戴针织帽的男人叼着一支湿掉的烟,钻进一辆吉普车。

他拉开夹克的内侧口袋取出一支针剂,又从副驾驶的手盒里拿出一副耳机戴上。

黑发男人盯着针剂看了一会,最后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把那管冰凉的淡红色液体推进血管。

一只绿眼海雕出现在副驾驶座位上。那只庞然大物微弱的嘶鸣了一声,男人侧过身摸了摸海雕的背羽,似乎是叹了口气。

他打开车窗,重新点上一支烟,拉起手刹。

积雪上留下车轮碾过的清晰痕迹。

【2005/1/11 日本 东京】

房间里暖气开的很足。淡灰色的被子勾勒出一个人形,几缕金色的头发从缝隙里悄无声息的滑了出来。

一阵敲门声响起,被子里的人动了动,很快又平息下去。

“Boss quiere verte,media hora despues。”(半小时后老板要见你。)

在门外站了许久的银发女人吐出一口烟,然后把烟蒂在门框上摁灭,转身而去 。

细跟高跟鞋在大理石地砖上敲出一连串的脆响。

【2005/1/17 西班牙巴塞罗那】

警局的玻璃门被哐当一声撞开,一个头戴针织帽的黑发男人跌跌撞撞的扶住一边的墙才稳住脚步。

一见来人,身穿格子衫的编外人员Victor顶着一头乱七八糟的卷发迎了上去。

“Ah dios mio!Que te pasa?!”(我的天!你怎么了?!)

“Victor,带我去见Ellison。”突然闯进来的男人眯着眼按住疯狂乱跳的太阳穴,深吸一口气。

“叫我?啊,赤井探员。”同样是哨兵的高大警员闻声转身,条件反射的伸手稳住了脸色糟糕透顶的男人。

“老天,你怎么回事?你的向导呢?”

五感全部失控的哨兵紧闭着眼没有答话。

身材高大的警探看了一眼一旁垂着头的赤井秀一,一时间神情复杂,但心里多少有了点眉目。

“Chief!过来搭把手!”

【2005/1/18 日本东京】

黑色转椅里的男人正在给一支钢笔打墨水,椅子后的落地窗映出万家灯火,似乎带点温度的淡橙色在夜色中氤氲着。

“Mejor?”(好点了?)

站得笔直的金发男人微微颔首示意。

“让我猜猜,你在担心他?”

面色苍白的金发男人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个冷硬的弧度,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嗤笑。

“很好,欢迎回来。”

掌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2005/1/18 西班牙巴塞罗那】

一处双层公寓的卧室里,赤井秀一缓缓睁开眼睛。

周围的事物并没有扭曲着发出五颜六色的光,几天以来因为过载的信息量而疼痛欲裂的大脑此时也稍有好转。但触觉的失控似乎并没什么改观,包裹在被子里的身体忽冷忽热着不断向大脑发出错误的信号。

他闭了闭眼,额头上的冷汗浸到眼里,又是一阵烫伤一样的灼痛。

“醒了?”刚起床的Victor梳着打结的乱发,打着哈欠问道。

看见人醒了的Victor立马摆出愤愤不平的表情指着天花板开始喷唾沫星子。

“看在老天的份上,你这操蛋体质还真是麻烦,看看你胳膊上的针眼吧,昨天Ellison搞来的一箱向导素对你一个都不管用,最后还是我这个半吊子向导冒着精神崩溃的风险才把你的精神屏障修起来。”

意识终于回笼的黑发哨兵拿起床头柜上的白开水喝了一口,结果差点被里面的消毒剂味呛个半死。

“我想你的味觉可能还是不太正常...虽然大清早聊这些让人浑身难受,不过我想有些问题我们还是得聊聊,”Victor顿了顿,咽了口唾沫接着往下说到,“比方说——你和你那位金发碧眼的向导到底...呃,出了点什么问题?”

说完Victor转身从餐桌上端走一杯咖啡,回到卧室耐心的等待对方的答复。

床上的哨兵神色平静的沉默了一会。

“一周前,我把我们的精神链接切断了。”

Victor嘴里的那口咖啡就这么浪费在了地板上。

“什么!?拜托,这位哨兵先生,天啊!你是不是该去脑神经科挂个急诊了!”

赤井秀一默不作声的把头发重新在脑后束起来,然后有条不紊地把衬衣穿回身上。

他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一旁的Victor莫名觉得一股凉意攀着脊椎一路而上。

“Detesta los traidores.”(他最讨厌叛徒。)

“Pero él seguro que no es inocente.”(但他绝对不是无辜的。)

“可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后果吗?”取完报纸回来的Elison倚在门框上面无表情的说到。

“Roja y negro son diferente,ademas la bala de plata disipó la oscuridad.”(红与黑本就是不同的,更何况是驱散黑暗的银色子弹。)

Ellison听完耸了耸肩,把一只银色手提箱扔在一旁沙发上,转身揽过依旧不太放心的Victor走出卧室。

“Sentinel,别再让我家chief操心了,祝你好运。”

“啊对了,可以的话把你的鸟收一下,它占着厨房水槽太碍事了。”

—TBC—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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